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看一眼对面黑漆漆看不见任何的窗外的深夜高空,然后收回视线叹口气喃喃:“一尊难伺候的大佛还差不多。”
他立刻打起了精神,提出了自己的顾虑:“大人,可是我加入您的领地,已经背叛了塔楼,变成中立势力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