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她只是忍不住,恍惚地想,时间过得太快了,—晃眼都已经是元兴三年。
而七鸽,躲着那些望眼欲穿,垂涎欲滴的少女少妇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自投罗网?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