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银线马上就要嫁了,待嫁的丫头最后的日子都不出房了,只关在房里做针线。银线也—样。
这压根不是姆拉克应该有的战略,他如果对人类势力不满,完全可以在反叛后继续在地狱附近游走,寻找生机。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