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陆睿道:“这本《平生小记》乃是他为了纪念亡妻,自笔记中专门整理出来的,俱都是他与妻子的日常小事。他与发妻乃是青梅竹马,伉俪情深。妻子亡故后,他未再续娶,一个人过了几年,也病逝了。”
它们脖子高高扬起,都快把自己的翅膀扇出残影来了,还是防不住甚至它们的身体不断下沉。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