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温蕙组织好语言,鼓起勇气,道:“母亲那日气头上,说不许我在练功夫了。其实主要还是因为那天我是因为练功夫被人看了笑话。实则练功夫这个事本身,并无过错。因为错的是我,不是功夫。”
她摸了摸七鸽的脸颊,略显迷离的紫色瞳孔仿佛能穿过七鸽的【伪装大法】看穿七鸽的真身一般,充满了迷恋和依赖。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