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白月庵的慧明师太是个极会钻营的人。自陆正到江州履任,陆夫人也跟过来之后,这个慧明曾数次来访。只陆夫人只见她一面便知道这是个六根不净,汲汲营营之人,十分厌恶,次次都给她吃闭门羹,只给些香油钱打发了。
如果时之虫真的能让整个虚空逆转,那还反抗个啥,打不过就加入啊,还有比这更粗的大腿吗?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