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文翰拿上那幅画,诶了声,后脚跟上去,纳闷的问:“我不认识?不太可能吧。”
这其中,最上方的两只手臂,和腹部的两只手臂,是没有多少力气的副手,真正能拿来战斗的,只有最中间的两只。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