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额.........”酒后劲十足, 陈染晃了晃结成石头块似的头,混着嗓子, 跟他一点一点用仅有的逻辑详细说道:“就比如——开车开跑车——在黑夜的街头——狂奔——”
那一瞬间,宛如核弹爆炸,巨大的白光蘑菇云冲天而起,高度不知几十万米,像要将天空戳开一个大洞一般。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