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过得太好,以至于五月里大伯哥陆续扶着温蕙的灵柩回到余杭的时候,才出了月子没多久的银线整个人都懵了。
宛如将兽人祖先基因中已经被淘汰了的发情期,以十倍百倍的威力灌输到他们身体里一样。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