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那谆谆叮嘱的口吻,分明是在嘱咐小孩子呢。温蕙讪讪,将水晶镜还给乔妈妈,问:“这些料子是要做什么?这不是现在穿的吧。”
要不是有一个情况导致了事情进一步发展,这个故事只不过是第二次圣战中司空见惯的一场遭遇战而已: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