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那时候,她挺着七八个月大的肚子,只能扶着腰慢慢地、慢慢地跪下去。然后听着身边那个说要一辈子疼她的男人发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的音。
而我要做的,就是努力从上面抽取积木,填补到下面,让积木的形状恢复正常和健康。”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