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怕有孕。”小梳子道,“从小给她们吃药的。有的就根本不来了,有的就像她这样。”
斯尔维亚坐起神来,一撇嘴,甩了一把自己红色的长发,毫不客气地问:“你说带就带?”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