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赵烺等了两息,没等到霍决开口,心中便有数,先放下,道:“文人真是太执拗了,比起来,还是武人晓得变通。”
“对了,你们这里应该有卖制宝用的布料吧,帮我看看这件衣服的布料,如果有款式一样的,我一并买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