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却已物是人非,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
  “怎么可能,咱们外边的打卡墙的照片上,那么多你的身影,我看见一次都会想你一次。”Sinty指的是外边的一个照片墙,上面凡是办公室里无论谁只要和采访对象合影了,都会将照片洗出来一份,然后粘到上面,也算是另一种意义的荣誉墙。
当然,我和我老师也属于这个阶级,可我们是这个阶级中少数的觉醒者,自我革命者,也是整个布拉卡达解放行动的组织者,另当别论。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