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皱纹的地方只表示微笑曾在那儿呆过。
“看，你都不知道他是谁。他是康字那一拨的，跟康顺哥哥一起进府的。从前，我是说，我进书房之前，谁不得追在他屁股后头殷勤喊一声‘小亮哥’，可现在呢？”小安道，“你看康顺哥前几年不显，这几年跟着永平哥做事，渐渐也成了公子得用的人了。可当年的小亮哥呢？只靠着脸生得还算好，在回事处负责接待和送帖子，每日里就是来回跑腿。”
任何除巨龙之外的种族都不能跟巨龙和平相处，更不能对巨龙卑躬屈膝，甚至成为巨龙的奴隶，否则就是慢性死亡。”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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